一直等到盛河清转身反锁了房门,病床上的沈剑薇才猛地坐起身,面无表情地看向盛河清,语气里带着未散的不耐。
“你准备怎么办?”
她瞥了眼手背上的输液针头,满脸嫌弃地皱了皱眉,一把扯下。
针头脱离皮肤的瞬间,针孔处立刻冒出了细密的血珠,顺着手背缓缓滑落,她毫无所觉,兀自生着闷气。
盛河清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走上前,拿起床头的棉签,轻轻按在她的针孔处,另一只手顺手关掉了输液器的控量阀,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怎么这么急躁?”
“你说呢?”沈剑薇冲着她翻了一个白眼。
“早就跟你说了,直接捅破这天就是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处处受到桎梏,简直憋屈!”
她说着,语气越来越暴躁,“傅薄砚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被人盯上了?”
盛河清点头,指尖按着棉签,神色也沉了下来。
其实,她也在思索应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他们这一次的动作太大,无论行事如何的谨慎,也终究逃不过有心人的刻意探查。
尤其是在今晚的事,更是把他们彻底的暴露在了那些世界顶级世家的视线里,再无藏身之地。
沈剑薇见她苦恼,凶巴巴的问道:“东西拿到了没有?”
“嗯。”盛河清点头。
沈剑薇烦躁地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不甘得哼了哼。
“暴露就暴露,大不了跟他们拼了,总比这样缩手缩脚,等着被人找上门来拿捏强。”
盛河清松开按着棉签的手,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床边的垃圾桶,抬眼看向她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了沉静。
她走到窗边,沿着墙角,将这个病房里的所有角落全都检查了一遍,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坐到沈剑薇的身边,低声轻语。
“每一次的机会都很难得,我们必须尽可能的探寻世界的不同。”
她有些语焉不详,沈剑薇却听明白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必须尽最大的努力把东西带回去。”
盛河清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沈剑薇的脑袋,“我有一次返回先前小世界的机会,只有带回去的样本够多,家里才能判断出应该返回哪个地方。”
沈剑薇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就连盛河清抚摸自己脑袋的动作都没有及时阻止。
她在想,是倒霉蛋儿疯了,还是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