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科技园的东西方向,几乎同时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
是雇佣军的手笔。
盛河清不敢掉以轻心,身体下压得更低,滑动的速度更加快了几分,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身后的混乱与爆炸声渐渐远去。
直至将身后的科技园彻底甩开,才登上了一早准备好的车子,在雇佣兵们的掩护之下,远离了这片混乱之地。
傅家私人医院里,傅薄砚刚刚拿到沈剑薇的检查报告。
自小就有的心脏病,在情绪过激后造成的晕厥。
他抬手挥退病房里的医护人员,目光复杂的坐到了病床前的沙发上,缄默不语。
豪华如私人酒店的病房,色调偏浅,暖黄的灯光,打在病床上,柔柔的照在沈剑薇瘦削的脸上、手上、还有手背上插着的点滴上。
针剂一滴滴的输入,傅薄砚看着手机里,特助刚刚传过来的科技园的部分视频截图,眼睑低垂,掩下了所有的情绪。
“咔咔”一声,盛河清的身影出现在病房的门口。
她一身休闲装,黑色的宽松针织衫难掩她劲瘦的臂膀线条,牛仔蓝的斜纹棉材质的裤子裁剪简单,却偏偏设计了好几个裤兜,稍显鼓囊。
“你做了什么?”
盛河清的人还没走近,声音先至,冷冽中裹着毫不掩饰的斥责,“连个人都照顾不好,要你何用?”
她跨步走进病房,脚步不快,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压迫感,目光越过傅薄砚,直直的落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沈剑薇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傅薄砚缓缓抬眼,眼底没有半分辩解,甚至没有半点恼怒。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盛河清,画面模糊,却能隐约看到墙体上滑落的人影。
“是你干的?”他问。
盛河清扫了一眼手机,轻轻翻了个白眼,语气里的寒意更甚,“我早跟你说过,薇薇的身体禁不起半点刺激,你当成耳旁风了?”
她走到病床边,动作放轻,伸手轻轻拂开沈剑薇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触到那微凉的皮肤时,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眼底的凌厉也褪去些许,只剩下不易察觉的温柔。
反观傅薄砚,坐在沙发上,全程缄默,任由盛河清斥责,问话没有得到盛河清的回应,也只是慢条斯理的收回手机,身体后仰,好整以暇的看着盛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