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遇到的是沈剑薇。
“她是谁?”
沈剑薇吸了吸鼻子,肩膀轻轻颤抖着,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
想转移话题,没门!
只有姐牵着狗鼻子走的份儿。
不止如此,她还会别的……
“你竟然为了这么……个女人凶我。”
沈剑薇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上下扫视了一下叶青青,那眼神轻飘飘的,不用出口任何的侮言恶语,就将所有的不屑都说了个明明白白。
被她这么看了一眼,叶青青登时感觉如芒在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连头都不敢抬,方才那点柔弱与底气,竟被这一道眼神击得溃不成军,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不安。
傅薄砚看着沈剑薇几欲落泪的模样,语气有了几分软化,“一个小助理,也值得你上心?”
叶青青被傅薄砚提到,身子猛地一僵,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攥的更紧,头也垂的更低。
沈剑薇斜睨了她一眼,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控诉,几分委屈,又娇蛮的望向傅薄砚,声音软得发糯:“我不想看到她。”
“好。”傅薄砚宠溺的看着沈剑薇,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叶青青一丝眼神,语气冷淡地吩咐,“叶助理,去外面候着。”
“是,傅总。”叶青青错愕的抬起头,又很快反应过来,不敢有半分迟疑,飞快的低下头应了一声,就脚步匆匆的转身离开。
临出门前,不知是太过慌乱还是怎的,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却没有分得厅里几人的半点注意。
“砚哥哥真好。”沈剑薇的脸上重新绽开笑容,看向傅薄砚的眼里,满满都是依赖,那模样纯真又娇憨。
演技浑然天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只是个为爱患得患失的小姑娘。
只有和她凑得极近的盛河清,能感受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正在自己的后背,漫不经心的画着圈,散漫又随意,哪里有半分她脸上表现出的走心。
盛河清忍不住再次在心里暗叹:这沈剑薇,果然不管是杀人还是演戏,都很专业。
她的心底微松,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轻笑,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端着一副无聊的模样,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她毫无干系,只是安静地做个旁观者。
偶尔抬眸,目光淡淡的扫过沉浸式飙戏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