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大概是跟在傅薄砚身后的特助队伍里,多了一个穿着裙子的身影。
没错,正是陈……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她叶青青了。
不得不说,剧情的力量,果然强大得令人无可奈何。
傅薄砚,作为顶级豪门傅家的掌权人,身边的助理,哪个不是人中龙凤,顶级院校出身,个个都能独当一面的顶尖人才?
可叶青青呢?
不过是个普通本科毕业的姑娘,毫无半点职场经验,就是个实打实的职场小白。
无论从学历、能力还是眼界来看,她都远远不够格踏入傅家的决策圈,哪怕只是徘徊在最外围,都显得格格不入。
要知道,到了傅薄砚这个地位,能递到他面前的文件,哪个不关乎着傅家的商业布局?
稍有不慎,哪怕只是漏出去只言片语,都有可能在市场上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影响深远。
叶青青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走到傅薄砚的身边,近身当差,怎么能不让人震惊呢?
然而,这一切不合逻辑的事情,就是这么堂而皇之的发生了,还无人置喙。
“我就说吧,这俩人,一个上赶着贴上去,一个刻意纵容默许,狼狈为奸,好让人恶心……”
阔朗轩敞的沈园会客厅内,挑高数米的穹顶将整个会客厅衬得愈发的通透大气,天光穿窗而落,打在水晶吊灯上相映成辉,轻风拂过,撞得满室流光,光点明暗交错之间尽是奢雅。
“我是真有点相信你跟我说过的思想烙印的事儿了。”
沈剑薇微微侧头,以手抵唇,凑到盛河清的耳边,轻声的吐槽着,“说什么因为沈剑薇出国而爱而不得,切……”
她的视线看向对面端坐饮茶、神色静默的傅薄砚,又淡淡的掠过傅薄砚身后一身白裙、姿态怯懦的叶青青,微微低头,飞快的翻了个白眼,语气里的讥讽更甚。
“这里的大陆就一块,最远的国家也就飞三个小时,爱而不得个狗屁……”
盛河清见她越说越上火,干脆递了份点心到沈剑薇的手上,“开演?”
沈剑薇接过点心,抬眸给了盛河清一个“看姐得”眼神。
再抬眼时,方才眼底的讥讽与不屑片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氤氲的绯红湿气,眉眼间满是委屈与伤心,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砚哥哥,她、她是谁?”
沈剑薇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傅薄砚身后的叶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