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河清的嘴角始终都挂着一抹轻笑,寥寥几句,就将傅薄砚的注意力从沈剑薇的身上转到了她这边,以防傅薄砚发现沈剑薇的不同,哪怕沈剑薇演的很逼真。
沈剑薇依偎在傅薄砚的怀里,眼帘微掀,纤长的睫毛轻颤,飞快的瞥了盛河清一眼。
盛河清垂眸,眼睫轻眨,不动声色的接下了她眼底藏着的暗示,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未被任何人察觉。
“薇薇,还不出发吗?”
盛河清抬手掸了掸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从沙发上站起,声音落向沈剑薇。
可回答她的,却不是沈剑薇。
“出发?去哪?”傅薄砚搭在沈剑薇肩头的胳膊紧了紧,他低下头,深邃的眼眸锁着怀中人,声音沉得像浸了冰,“薇薇,你要去哪?”
“去……”沈剑薇有些心虚的往下缩了缩,话到嘴边却卡了壳。
“你管我们去哪里?”盛河清适时的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桀骜与张扬,飒爽不羁的黑道大小姐的形象,当即就立得稳稳的,“我们女人的事儿,你少管。”
低垂着脑袋的沈剑薇,肩头几不可查地颤了颤,差点没绷住破功笑出来:这倒霉蛋儿,倒是机灵。
全然没留意沈剑薇的小动作,傅薄砚面上的恼怒更甚,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
他出生在钟鸣鼎食的傅家,自小就在众人的恭维声中长大,成年之后,就接手了家族产业,凭一己之力将傅家带上了顶层世家的行列,放眼整个圈子,谁见了他不得恭敬地唤一声“傅总”?
这还是他活到现在,第一次,被人如此下面子。
“呵……”
他气极反笑,松开了揽着沈剑薇的胳膊,身体后仰,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臂微张,双腿随意的敞开外伸,姿态散漫。
明明应该是他自下往上的仰视站着的盛河清,可偏偏,他的下巴微抬,眼睑半压,那双深邃的眼眸,立时就变成了俯视的样子,满是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俯视,气场强大。
“不知这位清清小姐,贵姓?”
“盛。”盛河清丝毫不惧,惜字如金。
笑话,这点压迫感算什么?首长她都见过,论压迫感,谁能比得过首长?
见军长、首长,她都不怕,还会怕他一个资本家???
“盛?”
傅薄砚的眉峰微蹙,脑海中飞速的闪过世界各地姓“盛”的家族,从顶层世家到中层家族,逐一排查,眉宇之间慢慢的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