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河清眼神一凛,反手就从自己的空间里抽出一件新披风,,动作利落地展开成盾。
这些时日,她可是一刻都没有闲着。披风做了一件又一件,就连上面加持的道符的稳固性也反复改进了无数次,才能在现今对战的时候及时更换。
一击不成,程烬书周身的戾气更盛。
他将双臂大张化为一对诡异的翅翼,翅膀上暗风翻涌成浪,原本应该覆满羽翅的地方,此刻正被密密麻麻的黑刃所替代,寒芒摄人。
更让人胆寒的是,那对刃翼还在不断的膨胀着,慢慢的竟然比程烬书的身体还要大了一倍不止,其上的每一寸更是裹挟着滔天戾气。
盛河清他们见状,是屏息凝神,严阵以待,不敢有半分的松懈。
静谧的山洞里,喷泉水幕滴溅在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刃翼膨胀的细密碎响交织在一起,让人的心底生寒。
盛河清的目光飞快得扫过四周,暗自盘算着他们与洞口的距离,心头已悄然规划起退路。
其实,他们离洞口并不算远,想要逃出洞口,应是不难。
只是……
“黯黝们过来了,盛河清。”
陈耀阳低沉的警示骤然响起,盛河清的心情也突地降到了谷底。
自己对付他们还不算完,程烬书竟然叫来了小弟,这是一定要把他们留下,确保万无一失了。
“陈耀阳。”盛河清咬紧牙关,握紧了手里的电击枪,“记住我给你说的话。”
“什么话?!”陈耀阳不认,“老子不需要你保护,我告诉你,你别跟我玩舍身救命的破梗,老子才不要欠你的!”
程烬书的双翅已经不再膨胀,黑刃越来越长,一个又一个的黑刃从翅膀里争相钻出,他要开始进攻了,陈耀阳却还在争吵不休。
盛河清深吸一口气,忍下了即将出口的怒骂,这要是在部队里,不听军令,她得给他好一顿军棍伺候。
可是现在,陈耀阳还不是她的兵,她不能用军队纪律来要求他。
“陈耀阳!”
盛河清怒喝一声,因为太过气愤,她竟是心声和嗓子同时叫出了声,好在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咬了咬牙,用心念继续说道。
“李秀芬还在家里等你,陈大海准备攒攒钱再去缅北一趟,陈灿灿明年就会下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