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心情愈发的沉重,心底那个隐隐的猜测也越发的清晰。
“《诗经》?《周易》?小女娃没想到你还是个文化人?”陈耀阳倒是没有多想,注意力落在了盛河清的身上,“你还背过这些?你不会是学文的吧,跟我说什么当兵的,当兵的哪有时间去研究这些经史典籍?”
盛河清没有理他,而是从空间里专门另调出一个记录仪,准备记下这些文字。
这些文字在这里待得时间久远,说不准里面的哪句诗词就能补充得上华国哪本遗失的典籍呢?要知道,前不久,《论语》还因为考古发现而更新了呢。
她看不懂这些深层次的不同,家里却是有很多史学大能的,保管能研究个透彻。
“组织上有安排专门的培训课程,为的是让我在穿越到封建世界的时候,能装杯装的顺利一些。”
“哈?”陈耀阳错愕,“咱妈还有这操作?教你吹牛?”
“这是计谋,适当的夸大其词本就是谈判学中的一种谈判技巧。”
盛河清拿着记录仪多个角度的拍着岩壁上的刻痕,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已经忘却了自己是进洞访客的。
“而且,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的精华,学一些没坏处。”
话音刚落,盛河清正要再走向前一些,拍一拍别处的刻印,却猛然听见一道低沉而沧桑的声音,在她的心中乍响。
“汝读过四书五经?”
来了。
盛河清收起那个专门记录刻字的记录仪,换了一个新得安装在了胸前记录日常的记录仪旁边,闭上眼,循声望去。
黑暗中,在那山洞的深处,本是黑霾遮目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老人”的黑影。
那道黑影凝实,体型偏瘦,背脊佝偻着,只有一米六的样子,右手边甚至有一道拐杖样的化形黑棍,之所以称他为“老人”,则是那黑色没有五官的脸上,竟是长着几缕轻轻浮动的美髯,让人观之便知这“人”年迈。
“华夏老祖的传承,自当学习。”
沉默在洞中蔓延,无声的对峙在盛河清和那老者之间蔓延,尚未分出胜负,就被陈耀阳的一声暴喝打破。
“喂,那边的老头,你就是黯黝王?”
他这一声太过于突兀,就连盛河清都些愣神,也不知道这老者会不会恼怒。不曾想,老者非但没恼,相反,话语却是更加的温和了一些。
“哪有什么黯黝王,某姓程,名烬书,小友称呼某为老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