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休息一会儿,等我睡醒之后,咱们就出发。”
陈耀阳点头,也不管盛河清看没看见。
去就去,谁怕谁?
他的身体下滑,将自己彻底滑入冰袋之中,暗自在心中嘀咕着:这人怎么比自己还积极?没见过上赶着送死的……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目的?让他自己主动去找黯黝王,送货上门?
咦~~~
陈耀阳打了个哆嗦,往冰袋里钻了钻。
那就不去?
不!不去是不可能的!
他,陈耀阳,玩的就是心跳!
盛河清这一觉睡得并不久,长年的部队生活,让她早就习惯了军中常用的快速入眠法,五个小时,已经足够让她满血复活。
“走吧。”
“好。”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永夜之地上空,那个永不坠落的血阳,毅然决然的走向外围,黯黝们聚集的地方。
和来时不同的是,这一次,是由盛河清载着陈耀阳飞行。
陈耀阳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背挺的笔直,身体也直挺挺的僵着,浑身不自在。
“我怎么感觉,比我自己飞还难受?”
盛河清注视着仪表盘上的各项数据,声音清冷,“你容易暴动。”
“嘁……”陈耀阳很想反驳,摸了摸自己座位下的冰袋,又有些心虚的闭上了嘴。
“上次留给你的对讲机不能用吗?”盛河清又问。
提起这个,陈耀阳就理直气壮了很多,“你是不是傻,我又没有声带,发声也不靠空气传播……”
“那靠什么?”
盛河清头都没抬,问的相当无辜,陈耀阳却被她呛的无法反驳。
“总之,不管用。”
盛河清纳闷,视线终于从仪表盘上转移,望向了前挡风玻璃,“那你吃了?”
陈耀阳仰起下巴,“昂!吃了!”
他回味了一下当时的感觉,非常诚恳的给出了评价,“不好吃。”
盛河清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黯黝们的情况。
“待会儿见到他们,你能跟他们沟通一下,带我们去见黯黝王吗?”
陈耀阳挪了挪屁股,让身下的冰袋换个接触面,“能啊,他们本来就是要抓我们去见黯黝王的。”
“那你跟他们说,我们配合,可是他们必须允许我在路上的时候,时不时停下来,取样。”
“你当这是做生意谈判啊?”陈耀阳切了一声,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