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之外,还是那个军营,同样的物资车,同样的押运官,不同的是,这一次,物资车的前方多了几辆囚车。
囚车里,是包括慕楚楚在内的几个曾经构陷过苏晚风的男女。
囚车的木栏斑驳,慕楚楚穿着囚服,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一双曾经含情脉脉的杏眼此刻只剩怨毒与不甘。
她的双手抵着自己的小腹,指甲深深的抠进皮肤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在被押来的路上,她就被强灌下了落胎之物。
“萧逸城,你畜生不如,连自己的亲子都容不下!”
明明、明明只差一点,她就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垂帘听政,总揽大权。
偏偏、偏偏那群死士不争气,一群成事不足的蠢货,行刺不成,还被人审出了她。
“啊啊!啊!!!”
慕楚楚不甘的捶着囚车,“慕涟漪,你这个贱人,蠢货!软蛋!都绑了萧逸城,怎么还是下不去手,直接给他杀了!留着他回心转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