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对方这么上道,倒是省得自己演了。
“陛下倒是好记性。”
她缓缓起身,脚步轻抬,在沙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鞋印。
“可我记得,替你挡刀的那个雪夜,你可是被慕楚楚叫走了呢。”
萧逸城脸色一白,喉结滚动着想要辩解。
苏晚风却已经转身围铁栏走了起来,枪口划过冰冷的栏杆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还有,别说什么非我不娶 ——你娶的那十几个女人,如今可还在后宫里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呢……”
“她们只是妾,哪里就能用‘娶’这个字。”
萧逸城赶忙解释道,“我要娶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皇后之位非你莫属。”
“呵……”
苏晚风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的寒意,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都冻成冰碴。
苏晚风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枪依旧稳稳地握在手里,只是那双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皇后之位?”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说不出的讥诮。
“萧逸城,你是不是被关在这里太久,脑子也跟着不清醒了?”
她一步步走近铁栏,鞋跟踩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萧逸城紧绷的神经上。
“你以为我,费尽心机走到今天,是为了争你那座凤冠?”
苏晚风微微倾身,凑近栏杆,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砸进萧逸城耳中。
“当初替你挡刀的是慕涟漪,可现在站在这里的,早就不是那个会为了一句‘非你不娶’就傻得连命都不要的姑娘了。”
萧逸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看着苏晚风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心头猛地一沉 —— 他好像,真的从未看清过这个女人。
“你后宫里的那些莺莺燕燕,是妾是妻,与我何干?”
苏晚风直起身,后退两步,目光扫过他身上那身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袍,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和谁分一杯羹,更不是做你萧逸城的附属品。”
她忽然抬腕,枪口在萧逸城眼前晃了晃,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至于我说的‘死同穴’…… 刚才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你这种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又怎么配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