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那是什么？”
武将军的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千米之外的两个小黑点还立在原地，仿佛刚才那声巨响与他们毫无关系，可那根断成两截的旗杆却在无声地嘶吼着真相。
“没有箭矢！”
周太傅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踉跄着后退半步才扶住身旁的栏杆。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敌军的强弓劲弩，也看过朝廷最新的重工箭弩，却从未听过这样的声响，更从未见过能在千米之外打断旗杆的利器。
那已经不是人力能企及的范畴了，倒像是九天之上的雷公动了怒。
“是妖术…… 她们定然是用了什么妖术！”
小王爷萧逸决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的恐惧像瘟疫般蔓延开。
“不、不会，她们是人！莫要惊慌！！！”
萧逸城强行按压下心底的恐慌，高声怒喝，想要唤回众人的理智。
他死死盯着那两个始终没动的人影，喉结滚动着：“不是妖术，你们都和慕涟漪接触过，如果她真的会妖术，身上又如何会落下伤痕？”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沸水里，让骚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茫然与期盼。
“她们也会受伤，也要吃东西，吃的和我们没有什么不同……”
是了。
萧逸决慢慢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她们也会受伤，也会受伤……”
话音未落，第二声巨响又炸开了。
“bang！！！”
这一次众人看得更清楚，铁笼前的另一根旗杆应声而断，断裂处与前一根如出一辙。
那两个小黑点终于有了动作，其中一个似乎抬起手臂挥了挥，像是在舞动。
周太傅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突然想起盛河清离开前看向他们那轻飘飘的一眼。
“我不介意，让他们有来无回……”
“有来无回……”
当时只当是狂言，此刻想来，那语气里藏着的根本不是狂妄，而是一种碾压式的笃定。
“bang！！！”
又是一声。
第三根旗杆也被击中，飘扬的旗帜倏然坠落。
一连三箭，箭无虚发。
那旗杆还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