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不似此间之物。”
吃完西瓜,就躲在一边再也没有出声的周太傅,突然开口。
“陛下,当务之急是活下来,些许外物,舍了,还能再拿回来。”
老人大口喘着,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或许,可以写信递出去,让驻军准备‘宝物’。”
他说的隐秘,在座的全是聪明人,自然听明白了。
这“宝物”,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此事可行。
萧逸城颔首,和其他几人达成共识。
晌午了。
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
往常难熬的时段因为他们内心的不平静而变得更加的灼热。
尤其是在他们之中已经有两个吃到了东西的情况下。
原本,大家一起挨饿受热,苦的好好的。
突然有两个尝到了甜头。
这谁能受的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句话用在此时这种情况下,同样适用。
再忍忍,等到慕涟漪出来,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再换吃食。
自己绝不主动。
铁笼之中的男人们仿佛找回了可怜的自尊心,在这一点上尤其的坚持。
最后的底线:对方先出口。
呼……
呼呼……
热浪一阵高过一阵。
男人们虚弱的躺在铁笼里,外衣绑在铁栏撑起一小片暗影。
他们就缩在那小小的暗影之下,哪怕并没有一丝的凉爽。
疯女人怎么还没出来?
快出来问他们啊……
帐篷里。
被男人们热切期盼着的苏晚风、盛河清两个人,正吹着小风吃冰棍。
苏晚风的前面放着一个平板,专心致志的看综艺。
盛河清则是准备着笔墨纸砚,还有外出的物资。
“盛姐,你要出去吗,带我一个。”
盛河清扔给她一支手木仓,“你要在这看着他们,会用吗?”
“不、不不不……不会。”
苏晚风拿着手#,激动的翻来覆去的摸着。
真理在手,世界我有。
但凡她早有了这玩意儿,她都敢试着拉出一支队伍。
干就完了。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晚点教你。”
“好!!!”
他们俩在帐篷里吃吃喝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