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个戴着斗笠、拿着蓝家内部令牌的神秘人,以及他许诺将这几车货作为酬劳的细节。
“我用手段查验过他的精神波动,他在那种恐惧状态下,不敢也没有能力对我说谎。”
我看着金万两有些发白的脸色,继续说道。
“这也是为什么,你拜托蓝家查了整整八天,却连个车轱辘都没查出来的真正原因。
让贼去抓贼,就算查到死,也不可能查出真相。”
金万两听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靠在铁栏杆上,半晌没有说话。
他在黑白两道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在这件事上,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啊……”
金万两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想不通。老弟,我是真想不通。
蓝家搞这一出是为了啥?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江城安分守己地铺渠道,根本没有得罪过蓝家任何人。
而且这次合作,我不仅把利润压到了最低,货款也是提前三天就打过去的,诚意给的够够的。
他们要是为了钱,大可不必这么折腾。
要是因为以前的旧怨想弄死我,直接派人去江城动手就行了,何必找黑阿公这种外人来当替罪羊?”
“你说的这些,我在回来的路上也想过了。”
我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排除为财和寻仇的可能,剩下的结论虽然离谱,但却是最符合逻辑的。”
老金猛地抬起头:“什么结论?”
“蓝家内部,恐怕有人在下一盘大棋。”
我分析道。
“这个戴斗笠的神秘人,手里的应该权力不小,而且掌握着蓝家内部的动向。
他代表了蓝家内部的一股势力,策划了这起劫车案。
至于目的,也许是为了破坏你和蓝家的合作,借此打击蓝家内部促成这次合作的派系。
也许,是这批货里,藏着什么连你都不知道的东西。”
闻言,金万两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是前者,那他就是蓝家内斗的牺牲品。
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就更复杂了。
“货就是些南疆特产的草药、毒虫标本,还有一些普通的风水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