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肉身力量竟然会恐怖到这种程度。
剧痛之下,这老家伙倒也算个狠人。
他眼见右手被废,竟然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噗”地一声,朝着我的面门吐出了一道腥臭无比的黑色血水。
这道血水速度极快,在空气中甚至散发出一种腐蚀性的白烟。
显然又是某种带着剧毒的邪术。
然而,我的反应比他更快。
我眉心的清凉气息早就将周围的一切变化尽收眼底。
微微偏头闪过之后,在黑阿公张嘴的瞬间,我已经将扣住他手腕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扯。
同时,我右腿膝盖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撞击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这一记沉重的膝撞,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黑阿公的胸骨上。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打断了他的动作。
那道腥臭的血水仅仅来得及吐出来一半,就被他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
黑阿公此时就像是一只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飞的破麻袋,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接连撞碎了两张实木太师椅之后,他又重重地砸在墙壁上,最后才滑落在地。
落地之后,他“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胸口也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原本阴狠的双眼此刻只剩下了无法掩饰的惊骇和恐惧。
从他跃下二楼发动攻击,到我将他打成重伤如同死狗一般瘫倒在地,整个过程甚至不到十秒钟。
这就是实力和境界的双重绝对碾压。
不需要花里胡哨的斗法,也不需要费心去拆解那些旁门左道。
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提着柳叶刀,踩着满地的碎木屑,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
玉色煞气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在我的周围流转,将我映衬得如同一尊从地狱走出的修罗。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我蹲下身,用柳叶刀冰冷的刀面拍了拍黑阿公那张皱巴巴的脸。
“告诉我,八天前,那个在白天来找你、并且指使你劫走这批货的人,到底是谁?”
黑阿公靠在墙上,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胸骨,让他痛得浑身颤抖。
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民俗局?还是龙虎山的怪物?!”
他颤抖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