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金万两的脸色变了变。
他虽然不懂术法,但也知道这个发现意味着什么。
这就证明,老黑的车队消失,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黑吃黑,而是有玄门中人介入了。
“能看出是什么门派的手法吗?”金万两沉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太微弱了,而且时间过去了好几天,只剩下一丝极其散乱的气。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对方的手法很老练,绝对不是什么半路出家的野狐禅。”
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我们继续沿着路线往前走。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几百米路程中,凭借着清凉气息的敏锐感知,我又陆陆续续在几个阴暗的角落、废弃的排水沟旁边,发现了类似的术法波动残留。
这些残留点虽然分散,但如果在脑海中将它们连接起来……
恰好构成了一个足以笼罩这段街道的隐秘阵法雏形。
看来,当晚老黑的车队驶入这条街后,就像是开进了一个看不见的口袋里。
外界的监控拍不到他们,因为他们已经被阵法掩盖了行踪。
他们也无法到达悦来酒店。
因为他们在阵法的作用下,可能已经迷失了方向,或者被直接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不过,这条线索虽然关键,但是仍旧不足以支撑我们查出老黑他们的具体下落。
于是为了弄清楚更多细节,我们开始走访街道两旁的店铺和民宅。
毕竟是三辆大卡车。
哪怕有阵法掩盖了形体,那沉重的发动机轰鸣声和轮胎碾压路面的震动感,多多少少也会被附近的人察觉到。
我们敲开了一家还没关门的夜宵摊的门。
老板是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正在烤串。
“老板,打扰了。”
我走过去,语气温和地问道。
“想跟您打听个事,大概七八天前的一个晚上,凌晨一点半左右,您有没有听到这条街上有什么动静?
比如很多辆大车开过去的声音?”
老板翻了个白眼,一边翻动着手里的肉串,一边不耐烦地说:
“七八天前?大半夜的谁还记着这个啊。
我们这镇子上,进山的过路车多得去了。
大半夜拉木头、拉矿石的卡车天天都有。
那轰隆隆的声音我早就听习惯了,就算有车过去,我也当是刮风打雷了,哪能分得清是哪天的。”
闻言,我和金万两对视了一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