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副精神不振的样子,显然是一整夜都没怎么合眼。
“陈老弟,你来了。”
看到我,金万两连忙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说道:“老金,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但也得保重身体。
你这副样子,到了南疆要是遇到什么突发情况,跑都跑不动。”
金万两苦笑了一声,揉了揉满是肥肉的脸颊:“老弟,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几千万的货压在里头,加上老黑那几条人命,我这心里就像是有猫爪子在挠一样,哪里睡得着。
走吧,马上就登机了。”
闻言,我点点头,也没多说。
跟随老金的脚步,我们通过VIP通道顺利登机。
坐在头等舱宽敞的座椅上,金万两压低声音告诉我,他已经联系了春城那边的负责人,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没有多问,要了一条毛毯,便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十分平稳。
中午时分,飞机稳稳地降落在春城长水机场。
刚走出航站楼,一股属于云贵高原特有的明媚阳光便倾泻而下。
这座城市虽然名字叫春城,但七月份的阳光依然带着强烈的紫外线,晒在皮肤上有些微微的刺痛感。
空气中没有江城那种闷热潮湿,反而透着一股干燥和高远的通透。
我们在路边等了不到三分钟,一辆挂着本地牌照、外表有些灰扑扑的七座别克商务车便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门拉开,一个留着寸头、皮肤黝黑的年轻小伙子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
他动作麻利地接过我们手里的行李,恭敬地对着金万两喊了一声:
“金老板,一路辛苦了。马哥在仓库等您。”
金万两微微颔首,摆出了一副我之前从未见过的那种老板的派头。
面对小伙子的问候,他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这小伙子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对金万两的反应并未放在心上。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但很懂规矩地没有多问。
只是客气地帮我拉开了车门。
上车后,商务车驶出机场高速,朝着春城市区的边缘开去。
一路上,金万两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没有说话。
那个年轻司机也十分知趣地保持着沉默,只是专心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