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长得像他妈,但那股子遇事不慌的性子,倒是随了他爸。”
老林的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苦笑。
“能在江城那种烂摊子里杀出一条血路,他比我预想的出色多。
现在能这样安安稳稳地见一面,知道他过得好,有自保的本事,也就挺好了。
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听完老林这番话,天工拿着火柴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看着老林那张写满故事的脸,原本还想再刺上两句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天工将火柴划着,点燃了烟袋锅子,用力地抽了两口,吐出一团浓烈的青烟。
“哼。”
天工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也不知道是对老林的谨小慎微不满,还是对总局那些陈年旧账感到不屑。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起酒瓶,默默地给老林面前的空杯子重新斟满。
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微风吹过葡萄架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两个老头偶尔碰杯的清脆声响。
……
我顺着林荫小道,一路走到了总局前院的办公区。
这里的建筑风格就变得十分现代化了,时不时还能见到几个穿着制服的外勤干事和抱着文件的文职人员在楼宇间穿梭,显得忙碌而有序。
我正准备拿出手机看看回江城的机票,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前方的一条走廊。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映入了我的眼帘。
等我看清这个人的脸之后,我的脚步微微一顿,心里闪过一丝惊讶。
张玄清道长?!
我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他。
城隍庙事件爆发前夕,陆嫣还曾神色凝重地告诉我,她师兄张玄清在追查严守一幕后雇主的线索时,一路追踪到了湘西地界。
随后便彻底失联了。
不过当时的情况非常紧急,再加上后续的一系列大战。
导致从医院醒来之后,我也忘了问陆嫣关于张玄清失联这件事的后续情况。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京城总局的大院里碰见了他。
不过看他这副虽然有些疲惫但毫发无损的样子,湘西之行应该是平安脱险了。
我快走两步,在他身后喊了一声:
“张道长。”
听到声音,张玄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