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车声在死胡同口响起。
那辆黑色的老款大众和灰色的面包车一前一后停了下来,将胡同的唯一出口死死堵住。
车门推开,五个穿着深色夹克、头上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借着夜色的掩护走了下来。
他们动作极其熟练地散开,呈一个扇形的包围圈,向我那辆停在死胡同尽头的丰田霸道摸了过去。
“虎哥,车子熄火了,人好像不在车上。”
其中一个稍瘦的男人压低声音说道。
他手里倒提着一把泛着蓝光的短刀,显然是淬了毒的。
被称作虎哥的男人身材魁魁梧,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看了看,冷笑道:“跑不远。
这小子的照片大家都看过,江城殡仪馆的缝尸人,最近在黑市里风头挺盛。
老板发话了,既然龙虎山那帮牛鼻子在查严守一,咱们就得把江城这几条地头蛇提前摸清楚。
要是能带点零件回去交差,赏金翻倍。”
“虎哥,这小子听说有点邪门,之前周家村那事儿……”
“怕个鸟!”
虎哥啐了一口浓痰。
“那都是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老子才不信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单挑严守一!
给我搜!这胡同是死路,他插翅难飞!”
站在二楼阳台阴影里的我,看着下面这五个犹如跳梁小丑般的邪修,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