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察觉到了我撼山劲隐隐大成后那种内敛的恐怖气血,以及我体内那股即将凝结成丹的强悍煞气。
“去了一趟南疆,遇到点机缘。”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侧过身子,指了指休息室。
“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喝口茶。”
金万两在旁边哈哈大笑,拍了拍李青的肩膀:“李青,我跟你说,陈老弟现在可是南疆蓝家的座上宾。
那手段,啧啧,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三人走进休息室,我在茶几旁坐下,给他们俩一人倒了一杯热茶。
“南疆?你跑去那种毒虫遍地的地方干嘛?”
李青把背上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烫得直咧嘴。
“这你就得问我们可爱的金老板了。”
瞥了一眼金万两之后,我简单地把蓝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关于蛊王体内爷爷的布局这种极其核心的秘密,我并没有细说。
只是说帮蓝家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得到了一些馈赠。
李青听完,靠在藤椅上,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
“你这运气,真是绝了。
我特么在西北吃了一个月的沙子,差点被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给埋了。
你倒好,去南疆度个假,回来就快天下无敌了。”
李青语气里看似带着几分酸味,但眼神中却透着由衷的高兴。
“遇到麻烦了?”
我捕捉到了他话里的信息,眉头微挑。
李青的师傅是一位隐世的高人,按理说他在西北修法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对。
“别提了。”
李青摆了摆手,似乎不太想回忆那段经历。
“法器修到最关键的时候,引动了地气,结果惹来了一帮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邪修。
那帮家伙手段邪门得很,不像中原的传承,也不像南洋的降头。”
“后来呢?”
金万两也来了兴趣,凑上前问道。
“还能怎么着?
老头子脾气不好,直接起了一个九宫飞星的杀局,把那帮孙子全给活埋在戈壁滩底下了。”
李青轻描淡写地说着。
但从他微微抽搐的眼角可以看出,当时的战况绝对没有他说的这么轻松。
“不过……”
李青突然坐直了身体,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