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凝成煞丹的那一天,说明你已经真正踏入了民俗界的高层门槛,足以在接下来的那个漩涡中自保。
到那时候,如果我的调查有了更进一步的进展,我会亲手把那份指向你父母最终位置的地图交给你。”
“但在那之前,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听到什么关于你父母的消息,都给我忍着。明白吗?”
我看着雷振山,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沉重压力,那是责任,也是一种保护。
沉默半晌后,我站起身,对着雷振山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雷叔。”
雷振山看着我,那张脸上露出了一抹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了两个物件,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暗红色的实木茶几上。
一个是通体乳白色的瓷瓶,塞着红色的软木塞,隐约能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透瓶而出。
而另一个,则是一枚约莫成人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的晶体。
看着这东西身上散发的煞气和长相,我几乎一眼就认了出来。
玄阴煞晶。
“这瓶生肌丸是总局内部配置的伤药,对经脉损伤有奇效。
你们家传下来的本事都霸道的很,你应该用得上。”
雷振山指了指瓷瓶,随即又看向那枚玄阴煞晶。
“这颗玄阴煞晶,是我当年击杀邪修的战利品,一直留在我手里。
这东西,是你爹当年最喜欢的修行资源,我想对你来说也一样。
拿着吧,算是叔给你的见面礼。”
我愣了一下,正要推辞,雷振山却已经站起身。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烟灰,语气恢复了那股雷厉风行的劲头。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不是什么稀罕物。
我得走了,万蝶谷那个圣女邪门得很,我得亲自押送她回京。
江城这边,代理局长我已经交代过了,你只要不把天捅个窟窿,没人会来烦你。”
说完,雷振山没给我开口的机会,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客室。
那魁梧的背影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坚毅。
我站在原地,看着茶几上的两样东西,心里沉甸甸的。
张队长很快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陈顾问,专员已经离开了,我送您回去吧?”
“麻烦张队了。”
我收起瓷瓶和煞晶,语气温和。
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