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蝶谷对内的说法是‘婆婆’在闭死关。
但我怀疑……她极有可能是在和你父亲的交手中受了重创,甚至……已经死了。”
听到这里,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万蝶谷这些人的行动轨迹。
回龙寨一事之后,他们在我面前就一直销声匿迹,足足给我留下了近半年的空窗期。
直到最近才蹦出来。
是另有谋划,还是说才刚腾出手来不久?
“雷叔,既然你在半年前就发现了线索,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因为我身上的变化,还是说,你这大半年,又查到了什么?”
雷振山靠回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疲惫。
“因为万蝶谷的线索断了。
你父亲就像是幽灵一样,在毁了那个祭坛之后,再次销声匿迹。
这大半年来,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顺着那一点点蛛丝马迹,几乎把整个西南翻了一遍。”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那道刀疤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扭动。
“我确实查到了两个疑似的地方。
一个在藏区冰原的深处,另一个在东海的一座无名孤岛。
但这两个地方,目前都只是疑似。
我的人还没能渗透进去,需要进一步的调查和锁定,这依然需要时间。”
雷振山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股凌厉。
“而且陈阳,我必须实话实说,以你现在的实力,依然不足以涉入这件事。
在那个层面的博弈中,你也仅仅只是个稍微强壮点的孩子。”
我沉默着,没有反驳。
我见过“天工”留下的痕迹,也见过守鼎人高层的威压,深知雷振山所言非虚。
“但我这次之所以决定不再瞒着你,专门以总局专员的身份来江城一趟,是因为我看了陆嫣的口述报告。”
雷振山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报告里记录,你在十几天前下水道的那一战中,几乎是一人斩杀了万蝶谷的护法之一,蛇婆阴九娘。”
听到“阴九娘”这个名字,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守门的老妪。
“阴九娘在民俗界的悬赏榜上挂了十几年,是出了名的阴狠毒辣。
你能杀了她,证明你已经有了入局的资格,至少,你有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