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蝶谷的案子牵扯极大,不仅死了三十多个富豪,还牵扯到了南疆的隐秘传承。
甚至活捉了万蝶谷的圣女,缴获了一只蛊王。
按理来说,就算我在民俗局内部立下了不少功劳,可终究只是个编外顾问。
现在陆嫣人不在,也不负责这起案件。
而我作为这场事件最直接的当事人之一,甚至是直接和万蝶谷圣女和蛊王交过手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这名代理局长是个不粘锅的人,可那个为这件事被总局专门派下来的专员是不是该来找我问个话,了解一下整件事的情况?
可是,七天过去了。
我的手机除了老金每天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再也没有响过。
没有任何官方的人来敲我这扇防盗门。
没道理啊!
难道是金万两的情报有误?
不可能,老金在江城的消息网比蜘蛛网还密,总局来人的消息绝对是板上钉钉的。
难道是姜灵在暗中做了什么,牵扯住了官方的精力?
又或者,那个被押解走的圣女,在审讯中吐露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让总局的专员彻底转移了视线?
我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兜里的那根黑色骨针,感受着它传来的冰凉触感。
我沉思了片刻,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拨通了金万两的号码。
既然官方不来找我,那我就只能自己去探探这水底下的深浅了。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金万两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陈老弟?这么晚打电话,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好多了,老金。”
我语速平缓地问道:“我找你打听个事。
这几天,民俗局那边……有什么动静吗?那位总局来的专员,到底在忙什么?”
电话那头,金万两罕见地叹了一口长气,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挫败感。
“陈老弟,不瞒你说,哥哥我这次算是栽了跟头了。
这几天我把江城能撒出去的网全撒出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我接了一句。
“什么都没查到!”
老金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
“这位总局来的专员,身份极度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