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调所有特勤组空闲成员支援!封锁方圆五公里所有出口!”
说完之后,她转头看向方鹤:“你留在这里照顾伤员,能行吗?”
方鹤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点了点头:“陆局放心,我命硬,这点小伤还死不了。
这东西你们拿着,我在上面施了法,它会持续指引周远山的方向,可以持续二十分钟。
你们快去追,别让那帮畜生跑了。”
说完,他将那个铜盘递给了陆嫣。
陆嫣接过铜盘后,我看了看方鹤,又看了看地上那些生死未卜的兄弟。
这笔账,得算在万蝶谷头上。
“走吧。”我对着陆嫣说道,声音平静,但眼底的煞气却几乎要溢出来。
我们两人没有等待后续部队,直接一头扎进了巷子深处。
陆嫣手里紧紧攥着方鹤留下的那个铜盘,盘面上的红光在黑暗中幽幽地晃动,指向了巷子尽头一个巨大的生铁井盖。
井盖被掀开了一道缝隙,边缘还挂着几缕黑色的布片。
“他们进下水道了。”
陆嫣压低声音,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走到井盖边,蹲下身子,指尖在井盖边缘抹了一下。
指甲盖上沾了一层粘稠的液体,不是血,倒像是某种虫子爬过留下的黏液。
“万蝶谷这群人,还真是喜欢钻这种阴沟里的洞。”
我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显得有些空洞。
陆嫣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张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符箓。
指尖一捻,符箓便化作一团柔和的白光,悬浮在半空中。
这是道门的“灵光术”,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在这种地方比手电筒好使,至少不会因为电池没电而突然熄灭。
“我先下。“陆嫣正要动作,被我拦住了。
“我来吧,我对这种气息比你敏感些。”
我没等她反对,左手撑住井缘,直接跃了下去。
“啪嗒。”
脚底踩在积水里的声音在封闭的管廊里激起了一层层的回音。
这里的空间比我想象中要大,大概有两米多高。
四周是青砖和水泥混合的墙壁,上面爬满了湿漉漉的青苔。
一股说不清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我脑袋微微一沉。
我闭上眼睛,调动起眉心处那股神秘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