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发现,这保镖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另一只手呈爪状,继续朝我胸口掏来。
“不知痛觉,但是还活着。”我心里有了底。
我手腕一抖,柳叶刀后发先至,刀柄直接磕在他脖颈的脊柱处。
随着煞气劲力一吐,那保镖的身子立刻瘫软了下去。
紧接着,我身形如电,在另外两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如法炮制。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三个保镖躺的横七竖八。
我蹲下身,翻开其中一人的眼皮。
只见那血红的瞳孔深处,隐约有细小的黑色幼虫在游动。
“果然是中蛊了。”
我站起身,没再理会他们,直奔别墅后方的地库入口。
越靠近地库,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就越浓。
地库的大铁门前,围了足足有十来个人。
有周家的厨师、园丁,还有几个衣着光鲜的,明显是周家人。
他们此刻正疯狂地撞击着铁门,指甲在门板上抓挠出刺耳的尖叫声,每个人的动作都显得极度僵硬而疯狂。
“靠,丧尸围城啊。”
我吐槽了一句,心中微动。
眉心一热之后,黑色骨针瞬间飞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光。
“咻——咻——咻——”
黑光在人群中飞速穿梭。
我并没有取他们的性命,而是精准地刺入了他们后颈的脊椎穴位。
煞气入穴,瞬间阻断了他们的神经传导。
这群人像是割麦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叠罗汉似的堆在地库门口。
我收回骨针,走到铁门前,屈指在上面敲了三下。
“老金,是我,陈阳。”
门后先是一阵寂静,随后传来一阵重物挪动的声音。
铁门被推开一道缝,金万两那张惨白如纸的胖脸露了出来。
此时,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用来修剪草坪的大剪刀。
看到是我,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陈老弟……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晚来五分钟,我这身肥肉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金万两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声音有些发抖。
我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周远山呢?”
“在……在上面。”
金万两指了指头顶。
“刚才解蛊的时候,那场面太吓人了。
蓝大师刚把蛊引出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