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海里的龙涎香,而是柳家老祖宗当年褪下的一块老皮。
柳三爷这几年急着突破境界,一直在找这块皮。
如果你能把那块皮拍下来送给柳家,息壤的事,或许还有得商量。”
我心中一动。
“那块皮怎么会流落到拍卖会上?”
“嘿,柳家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关瞎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总有些败家子想换点现钱花。
这消息目前还没传开,我也是听王大牙那个碎催提了一嘴。
小子,你得早做准备,拍卖会上,盯着那块皮的人绝对不少。”
这顿饭吃到了深夜。
关瞎子兴致很高,拉着我讲了很多爷爷当年的趣事。
比如爷爷怎么用一根针治好了疯掉的萨满大祭司,怎么在冰天雪地里缝合了一具被五马分尸的古尸。
我听得入迷,仿佛看到了那个年轻时的爷爷,拎着一个木箱子,孤身一人行走在白山黑水之间,用他的针线平定着世间的阴邪。
回到酒店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奉天的夜空很净,几颗星辰挂在天边,散发出清冷的光。
李青抱着那块陨铁,整个人兴奋得不行,在走廊里就开始手舞足蹈。
“老陈,发了!真的发了!这陨铁的质量,修复杏黄旗绝对没问题!”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行了,赶紧回屋歇着。明天咱们还得合计一下,怎么拿下那块龙涎香。”
进了屋,我顾不上洗漱,直接倒在床上。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我脑子里却很清醒。
爷爷留下的因果,似乎正在这奉天城里一点点铺开。
柳家、息壤、天伤、龙脉……这些词汇在我脑海中盘旋。
我摸出关瞎子送给我的那个木盒子。
打开一看,是一面只有巴掌大小的护心镜。
镜面呈暗金色,上面刻着复杂的雷纹。
我试着往里面灌注了一丝煞气,镜面立刻泛起了一层柔和的金光,将我整个人都包裹在内。
确实是个好宝贝。
我闭上眼,开始运转内息。
虽然煞气枯竭,但这种干涸后的恢复,往往能让经脉变得更加坚韧。
水银状的煞气在经脉中缓慢流动,一点点修补着刚才施针留下的微小损伤。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就在我即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