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了片刻。
“明天咱们还得去找王大牙,他既然是引路人,肯定知道那个卖家的底细。
那人是缺丹药,还是缺法器,或者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邪事,咱们得搞清楚。
如果能用手艺换,那对我们最有利。”
李青深以为然:“对,你刚才在冰窖露的那一手,估计把王大牙惊得不轻。明天咱们去套套他的话。”
那一晚,我睡得并不安稳。
奉天的寒冷似乎能透过墙壁钻进骨子里。
半梦半醒间,我总觉得眉心的那股清凉气息在微微跳动,仿佛在提醒我,这老城区的阴影里藏着很多不安分的灵魂。
第二天一早,简单的洗漱后,我和李青在酒店门口吃了两屉热腾腾的酸菜包子。
那股酸爽的味道瞬间让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步行回到大牙古玩店时,王大牙正拿着把竹扫帚在清扫门口的积雪。
看到我们过来,他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儿,把我们往屋里让。
“哎呀,二位爷起得真早!昨儿睡得还舒坦?”王大牙哈着白气,笑得一脸谄媚。
进屋坐定后,我没跟他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王老板,咱们说明白。那块星煞陨铁的卖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把东西放到拍卖会上,是想求财,还是想求物?”
王大牙见我问得直接,也不再打哈哈。
他关上店门,压低声音坐到我们对面。
“陈爷果然是明眼人,这卖家姓关,外号叫‘关瞎子’。
他祖上据说是给清廷造兵器的,手里确实传下来不少好材料。
这块星煞陨铁,是他压箱底的宝贝。
他这次拿出来,不是为了钱。”
“那是为了什么?”李青急切地问。
“为了他的孙女。”
王大牙叹了口气。
“关瞎子的孙女得了一种怪病。
说是病,其实圈里人都知道,那是撞了客。
而且撞的不是一般的野仙,是长白山深处的一股黑风。
关瞎子请遍了奉天的出马仙,甚至连柳家的一位长老都来看过,都说治不了。
说是那姑娘的魂儿被黑风给吹散了,得用大补生魂的宝贝,或者有通玄手艺的人给强行缝回去。”
听到“缝回去”三个字,我眼神微微一凝。
“大补生魂的宝贝,他看中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