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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火锅。”
    没一会儿,那边回了个愤怒的表情包:“大清早的吵醒老子,你给老子等着,晚上非宰你一顿大的不可!”
    我笑了笑,收起手机,推门走进了清晨的微光中。
    路边的早餐摊已经冒起了热气,我买了两个肉包子一袋豆浆,边走边吃。
    清晨的江城殡仪馆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空气中带着点草木腐烂和焚化炉特有的焦灼气味。
    我停好车踏进大门的时候,秦大爷正缩在传达室里,手里捧着个冒热气的搪瓷茶缸。
    他见我进来,浑浊的眼珠子亮了一下,笑呵呵地打招呼:“小陈,今天来得早啊,看你这精气神,昨晚睡得不错?”
    我把剩下的半袋豆浆丢进垃圾桶,温和地笑了笑:“还行,秦大爷。早起呼吸点新鲜空气。”
    其实哪是睡得好,分明是突破之后,体内的煞气水银泻地般厚重,连带着我的五感都敏锐得有些过头。
    我能听到秦大爷心脏跳动的沉闷声,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经年不散的旱烟味。
    走进整容室,换上那身白大褂,戴上口罩和手套。
    这种冰冷、寂静的环境反而让我觉得自在。
    今天的工作并不多,上午只有两台常规的遗体整容。
    第一位是个因病去世的老太太,面容枯槁,由于长时间的化疗,皮肤变得像干缩。
    在缝尸人一脉看来,每一具遗体都是一个故事的终点。
    我慢吞吞地摆弄着针线,心里却在复盘昨晚突破时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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