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节日对于我们这种地方来说,反而显得有些冷清。
秦大爷早早地换上了红色的唐装马甲,在传达室里煮着速冻汤圆,甜腻的味道顺着走廊飘进了整容室。
我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件活儿,洗干净手,换回了自己的常服。
红姑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周多,陆嫣那边雷厉风行,该抓的抓,该封的封,江城的民俗界像是被猛地扎了一针,瞬间安静了不少。
而我也难得过了几天清静日子,每天除了上班,就是躲在出租屋里打磨煞气。
刚走出殡仪馆大门,我就看见一辆黑色大奔大喇喇地横在路边。
定眼一看,两道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此时李青正蹲在路边抽烟,嘴角微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美事。
而金万两则穿得像个圆滚滚的红包,手里捏着个紫砂壶,正跟门口的秦大爷吹嘘着他那壶是哪个朝代的真品。
“哟,陈大爷,您可算出来了。”
李青眼尖,隔着老远就冲我招手,顺手把烟头踩灭在脚底。
“再不出来,老金都要把秦大叔忽悠得把这大门卖给他了。”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看着这两个家伙,疑惑道:“今儿不是元宵节吗?你们不在家吃汤圆,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吃什么汤圆啊,那玩意儿哪有正事要紧。”
金万两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凑上来压低声音说:“陈阳,钱大富那老小子把柳仙祠修好了。
就在钱家村后山,占地不小,他今天给李青打了几十个电话,非得请咱们几个过去掌掌眼。
说明天是正式开光,但今晚得先走一遍安神的程序,咱们哥儿几个聚聚?”
我听了,微微皱眉:“钱大富动作倒快,这才几天,祠堂就盖好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呗。”
李青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起身来。
“他那是怕死。
那天柳仙那虚影把他吓得够呛,他现在恨不得把柳仙当亲祖宗供着。
他请了最好的工程队,没日没夜地赶工,材料全是最好的。
走吧,老金车都备好了,今晚钱家村那边可是大场面。”
我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柳仙那事儿毕竟是我出的手,去看看那神位稳不稳,也算是有始有终。
“行,那走吧。”
我上了金万两的商务车。车里开着暖气,还熏着淡淡的檀香。
金万两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