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是个借命的邪修,还是个经营多年的地下阴媒,手里沾的人命不少。
局里已经批准了抓捕行动。”
“听你的口气,好像遇到了麻烦?”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昨晚那两枚核桃。
“是省局那边来了个督察组,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什么规范化执法突击检查,点名要我陪同汇报工作。”
陆嫣冷哼了一声,显然对这种官僚作风深恶痛绝。
“我走不开,但红姑那边不能拖,迟则生变。
我已经派了特勤组的两个人,带着行动一组过去了。”
“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陆嫣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
“胭脂巷地形复杂,那红姑既然敢在那开店,肯定有后手。
这次派去的人虽然身手不错,但缺乏应对这种诡异阵法的经验。
陈阳,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想让我去压阵?”
“对,算我欠你个人情。”陆嫣说道。
“你不用受行动组的指挥,只要在关键时刻出手,别让兄弟们折在里面就行。”
“行,把定位发我。”
我答应得很干脆。
不仅是为了陆嫣的人情,更因为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
我不仅缝了那女孩的尸,还亲手把那个男人送了进去。
这件事我已经插手太深,现在要抽身而退,不是我的风格。
要么就不做,要么就做绝。
挂断电话,我简单收拾了一下。
确认好柳叶刀和骨针都状态正常之后,我出门,开上车,直奔西城区。
八点整,我准时到达了胭脂巷口的集合点。
这里是老城区的深处,路灯昏暗,两旁的建筑斑驳破旧。
几辆伪装成民用车的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车窗紧闭。
我刚把车停好,一辆商务车的门就拉开了。
两个穿着黑色战术冲锋衣的男人走了下来。
借着路灯的光,我看清了他们的脸,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是你们两个。”
走在前面的是个壮汉,浑身肌肉把战术服撑得鼓鼓囊囊,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金属匣子。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个身形瘦削、戴着眼镜的青年,手里提着一个长条形的桃木剑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