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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频繁,手段也会越来越狠毒。
    最好的防守,永远是进攻。
    我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捻起一点纸灰。
    灰烬还是温热的,指尖传来一种细微的刺痛感。
    那是施术者残留的一丝精神念力,或者是心头血的残渣。
    民间术法讲究“借物代形”。
    这剪纸成兵看似神奇,其实就是把自己的“神”分出一缕附在纸上。
    纸人被我毁了,施术者现在肯定不好受,就像是被人狠狠在脑门上敲了一棍子。
    这就给了我机会。
    “想跑?”
    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根黑色的骨针。
    体内的煞气内息缓缓流转,顺着经脉涌入指尖。
    我捏着骨针,针尖轻轻点在那撮纸灰上。
    煞气如丝,从骨针中探出,瞬间钻进了那堆纸灰里。
    原本死寂的灰烬突然颤动了一下,紧接着,那根骨针像是受到了某种磁力的吸引,针尖猛地偏向了西北方。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钓鱼时鱼钩挂住了东西,手里沉甸甸的。
    那根看不见的“线”,一头连着我的骨针,另一头,就连着那个躲在暗处的老鼠。
    我站起身,收起骨针,顺着针尖指引的方向大步走去。
    ……
    西北方是江城的老工业区,那边有一片著名的城中村,叫“大石桥”。
    那里是江城的伤疤,也是三教九流的温床。
    违章建筑层层叠叠,电线像蜘蛛网一样遮天蔽日。
    我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周围的灯光越来越暗,路面也越来越坑洼。
    大概走了四十分钟,我站在了大石桥村的入口。
    骨针在口袋里震动得越来越剧烈,甚至隐隐发烫。
    那个施术者就在里面,而且距离我不超过五百米。
    我压低了帽檐,走进了巷道。
    此时已经是深夜,巷子里没什么人,只有几家发廊还亮着暧昧的粉红灯光,里面坐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我目不斜视,脚步极轻。
    在一栋外墙贴着白瓷砖、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五层筒子楼前,那种牵引感达到了顶峰。
    骨针的针尖指着三楼最左边的那扇窗户。
    那扇窗户挂着厚厚的黑布窗帘,一丝光都没有透出来。
    但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和刚才那个纸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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