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煞气为线,鬼门针为引,硬生生地在他那虚幻的腰椎处缝了四十九针。
每缝一针,他都会发出那种直刺灵魂的哀嚎。
但我没停手,声音平静地安慰他:“忍着点,缝好了,你才能走得利索。”
当最后一针收线,他那断开的魂体终于严丝合缝地连在了一起。
骨针再次反哺回来一股冰凉的气息,稳妥起见,我并没有立即选择消耗这些阴寒气息开始缝自己。
积少成多之下,这让我眉心的那团冷流愈发凝练。
……
直到周四的傍晚,我刚下班,陆嫣的越野车就停在了殡仪馆门口。
她今天没穿那身厚重的作战服,换了一件深蓝色的风衣,头发束在脑后。
看到我出来,她降下车窗,指了指副驾驶。
“陈阳,上车。有件急事得找你帮忙。”
我拉开车门坐上去,顺手系好安全带,语气平和地问道:“陆局长,这又是哪里的案子?江城局刚消停几天,你这当代理局长的也不给自己放个假?”
陆嫣发动了车子,猛地一个掉头。
“我也想放假,但有人不答应。”
她皱着眉头,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递给我一张照片。
“你先看看这个,这是申城那边转过来的,但人死在了我们江城的地界上。”
我接过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男人,年纪约莫二十五六,长相清秀,甚至带点书卷气。
但他死状极惨,整个人蜷缩在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缸里,皮肤呈现出蜡黄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胸口,那里被整齐地剖开,里面的心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卷发黄的旧报纸。
“这是……邪术?”
我轻声问。
“如果是普通的邪术,民俗局的行动组就能搞定。”
陆嫣叹了口气,车速提得很快。
“但这具尸体很特殊,他叫苏文,是国内知名的古籍修复专家。
他死后的第三天,尸体在运往太平间的路上……活了。”
我挑了挑眉:“诈尸?”
“不是简单的诈尸。”
陆嫣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他不仅活了,还把负责运送的两名法医给掐死了。
最麻烦的是,他现在把自己反锁在了一家私人图书馆的密室里,谁也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