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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室的大门时,那种熟悉的的氛围瞬间将我包裹。
    停尸床上躺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大概八十多岁。
    她是自然死亡,脸上没有痛苦。
    其实这才是我们这行的常态。
    哪里天天那么多鲜血淋漓的遗体要缝,真这么整,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这也是我们这一脉渐渐势微的原因。
    很多东西会随着时代的变化而渐渐消失……
    “老人家,得罪了,给您净净身,干干净净地上路。”
    我轻声念叨着,开始上手补妆。
    整个过程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
    送走了家属,我回到休息室,脱下手套,拧开水龙头洗手。
    擦干手后,我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点了。
    收拾好东西后,我走出殡仪馆的大门。
    开着八手桑塔纳,我回到了出租屋中。
    出租屋还是老样子,我随手把帆布包扔在沙发上,拉上了窗帘。
    将打包上来的饭菜吃完后,我盘腿坐在床上,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根黑色骨针。
    在昏暗的灯光下,骨针表面的纹理仿佛活了过来,那只雕刻在针尾的眼睛似乎正死死地盯着我。
    “鬼门针……缝灵补魂。”
    我低声念叨着脑海里多出来的那段口诀,试着调动体内的一缕煞气,顺着指尖缓缓注入骨针之中。
    “嗡——”
    骨针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颤鸣,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幽光从针尖弥漫开来,瞬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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