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我这里没有见到那座标志性的断崖,也没有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甚至连爷爷的坟都不见了。
还没等我开口提醒,李青的声音就传来了。
“我们没走出去。”
他的脸色铁青,手中的罗盘指针正在乱转,“或者说,我们从一个陷阱,掉进了另一个更大的陷阱里。”
说完,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地上的黑土,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即脸色大变。
“这是阴沉土!只有在极阴之地埋了百年的土才会有这种颜色和味道。
有人在这布了阵,把这里的地脉给改了,如果我没预料错的话,我们现在站的位置,刚好在死门!”
“死门?”我皱起眉头,握紧了手中的刀,“能破吗?”
“能!但需要时间。”
李青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喷在罗盘后,原本乱转的的指针突然稳定起来,“这阵法是活的,阵眼在不断移动。我需要定住它,然后……”
吼——!
没等李青把话说完,一声沉闷的嘶吼声突然从我们脚下的土地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泥土开始翻涌,一只只干枯的手臂像是雨后的春笋一样,争先恐后地破土而出!
“看来,布阵的人不想给你这个时间。”
我冷笑一声,挡在了李青身前。
那些破土而出的东西,并不是刚才在村里见到的那些被蛊虫控制的活人,而是真正的尸体!
它们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皮肉早已干瘪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
行尸。
而且是被人特意炼制过的行尸!
“陈阳!给我三分钟!别让这些鬼东西碰到我!”
李青大吼一声,直接盘腿坐在地上,双手飞快地结印,口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显然是将后背完全交给了我。
“放心,只要我活着,就没有东西能碰到你。”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煞气开始沸腾。
缝尸人,针能行善,刀可斩恶!
砰!
一只离我最近的行尸率先扑了上来,那双黑色指甲直插我的面门。
我不退反进,手中的柳叶刀带着风声,直接斩在它的手腕关节处。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响起,我的柳叶刀居然直接被弹开,那反弹的力道震得我虎口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