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我爷爷布的局,具体是什么局我不知道,但是很凶。我估计那局下面压着东西,我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随后,我详细说了遇到苗女那晚的情况,但是关于《陈氏天衣策》的猜测,我只字没提。
李青听完后,脸上轻佻的神色收敛了几分,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凶局,下面还压着东西...搞不好是某种封印...”
“怕了?”我看着他,小小激将了一下。
“怕?”
李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我李青自从被老头子赶下山,就没写过‘怕’字。越是凶险的局,我越兴奋。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这种要命的活儿,得加钱。”
我眉毛一挑:“你开个价?”
他盯着我的眼睛,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而且,事成之后,我要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盯着他的手指,沉默了。
二十万我有,但是人情......
在江湖上,钱债好还,人情债难偿。
尤其是像李青这种看不透深浅的人,他的人情,恐怕比那二十万要沉重得多。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顾虑,李青咧嘴一笑:“放心,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只是我看你命格奇特,煞气内敛却又不失中正,是个做大事的料。
将来……我也许会有个大麻烦,到时候需要借你这硬命,帮我挡一挡。”
我站起身,猛的吐出一口烟圈:“只要不违背底线,这个人情,我陈阳认了!”
“痛快!”
李青哈哈一笑,伸手重重地跟我握了一下。
达成协议后,这小子的画风瞬间又变回了那个不修边幅的宅男。
“行了,既然接了单,那就开工吧。”
他把烟头按灭在泡面桶里,转身开始在那个乱糟糟的房间里翻箱倒柜。
“我想想啊……这次去那种阴煞之地,得带点硬货。”
只见他从一堆脏衣服下面拽出一个破旧的军绿色帆布包,然后开始往里面扔东西。
“罗盘……嗯,带个三元的吧,综合性强点。”
“朱砂……这可是正宗的辰州砂,上次坑了金胖子好久才弄到的。”
“墨斗线……啧,有点发霉了,凑合用吧。”
看着他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些在外面千金难求的法器往包里塞,我忍不住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人,还真是……不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