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玄黄功德鼎静静悬浮,鼎内的功德之力如同金色的湖泊,波光粼粼。
他心念一动,功德之力从鼎中涌出,化作金色的洪流,涌向那尊盘膝而坐的九阴功德金身。
金身微微一震,表面的暗金色光泽又深了几分。
叶北感受着金身的变化,心中多了一丝安定。
沁市的事,北方边境的事,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大人”——
这些东西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头。
但他知道,急没用。
地府在一天天壮大,他的力量也在一天天增强。
只要根基稳固,再大的风浪也不怕。
他睁开眼睛,望着殿顶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好戏还在后头?”他低声说,嘴角微微弯起,“朕等着。”
......
哀山。
哀山不高,但连绵起伏,像一条卧着的龙。
山上的树密得很,遮天蔽日的,大白天走在林子里也阴森森的。
山脚下有一个镇子,叫哀山镇,镇子不大,百来户人家,以打猎和采药为生。
镇上住着一个家族,阴家。
阴家在哀山扎根了几百年,世代守着这片山林,守护着镇压厉鬼的法阵。
虽然知道哀山深处可能有厉鬼,但是没人敢轻易踏入,而且那些厉鬼也不会随便出哀山。
可这几天,不对劲了。
先是后山的猎户听见山里传来怪声,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笑,忽远忽近的,听不清从哪个方向来的。
然后是镇上的狗,连着三天晚上都在狂吠,叫得人心烦。
再然后是上山采药的人,回来的时候脸色发白,说在林子里看见了黑影,一晃就不见了,但那股阴冷的气息,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阴真坐在堂屋里,听着族人的汇报,眉头越皱越紧。
他今年五十出头,身材魁梧,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一双眼睛很亮,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石子。
他手里握着一杆长枪,枪身乌黑,枪头泛着冷光,那是他用了四十多年的老伙计。
“族长,这不对劲啊。”
一个长老开口了。
他叫阴老三,是阴真的堂弟,b+的修为,在族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手。
他的脸上有汗,眼睛里有血丝,显然这几天也没睡好,
“山里的那些东西,不是被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