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越来越亮,照在玉心脸上,暖洋洋的。
身后厉鬼的速度慢了下来。
圆滚滚的厉鬼第一个停下来,它看着那道光,骂了一声:
“晦气!”
然后转身就跑。
黑袍厉鬼也停了,它看了看那道光,又看了看玉心五人,犹豫了一秒,也转身跑了。
其余的厉鬼更是不堪,跑得比追的时候还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显然都不想和这位城隍爷对上。
那道光落在了玉心面前,光散去,露出一个人影。
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官袍,手里拿着一枚令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他看了看玉心五人身上的伤,又看了看远处逃跑的厉鬼,眉头皱了一下。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
玉心撑着身子,站直了,行了一礼:
“前辈,我们是玄甲军的人,有重要消息需要上报地府。”
来人正是疆土省的城隍陈守义。
他感知到了这附近有大量厉鬼的气息波动,就来查看情况的。
陈守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跟我来。”
玉心五人跟着他,朝着安全的方向走去。
身后,荒原上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厉鬼早已不见了踪影,但它们留下的阴气,还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陈守义之所以没有去追那群厉鬼,是因为他知道了沁市发生的事情。
那些厉鬼跑得再快,他也不是追不上。
以他城隍的权柄,只要锁定了气息,追出去百八十里不是问题。
但他没有动。
不是不想,是不能。
沁市的事他已经听说了——
三大阎王齐出,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增损将军全都在那边。
那些厉鬼敢在边境聚集,敢在暗处谋划,说明地府已经被盯上了。
他一个地方城隍,守好自己的地盘才是正事。
他现在只需要保证他所镇守的城市没有市民因为厉鬼受到伤害即可。
至于其他的,比如追剿那些逃跑的厉鬼,比如深挖它们背后的阴谋,那都不是他一个人能做的事。
贸然追出去,万一调虎离山,他的城市出了乱子,才是真的失职。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