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迅速列阵,挡在营地前方。
天鹏王张开金色的翅膀,虽然左臂还吊着,但他的右手已经握成了爪。
桓渊的左手还不能动,但他用右手拿起了那两截断剑,灰白色的眼瞳中满是决绝。
大祭司拄着断杖,站在营地中央,苍老的脸上没有一丝惧色。
巫祭拖着伤腿,带着大祭司部的人守在营地左侧。
他的腿还肿着,走路一瘸一拐,但他的眼神很稳。
“来了。”
玉启乾低声说。
地平线上,一片灰黑色的潮水涌来。
那是厉鬼,成百上千只厉鬼,嘶吼着、咆哮着,朝营地扑来。
“杀!”
玉启乾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的手中握着秦广王送的那柄制式长剑,虽然不如寒霜顺手,但够用。
剑光如匹练,一剑斩落冲在最前面的三只厉鬼。
天鹏王咆哮着扑上,右爪横扫,将一只灭境初期的厉鬼撕成两半。
他的左臂不能动,但一只爪子也够用了。
桓渊的剑法依旧诡异,断剑在手中翻转,每一剑都刺在厉鬼的要害上。
大祭司的法杖虽然断了,但他还能施法。
一道道金色光晕从他手中扩散,落在众人身上,为他们加持力量和防御。
巫祭虽然腿伤未愈,但他的法术依旧犀利。
一道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将扑上来的厉鬼击退。
所有人都在拼命。
但厉鬼太多了。
杀了一只,有两只扑上来。
杀了十只,有一百只涌过来。
渐渐地,他们开始招架不住。
天鹏王浑身是血,金色的翅膀上沾满了黑色的鬼血。
他的右臂已经麻木了,每一爪挥出去都比上一次更慢。
桓渊的左臂伤口崩开了,死气正在蔓延,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动作越来越迟缓。
大祭司的法力快要耗尽了,他施法的频率越来越低,光晕越来越淡。
玉启乾的长剑已经卷刃了,剑身上的符文暗淡无光。
他的胸口那道旧伤又开始疼了,每一次挥剑都像有刀子在剜。
巫祭的腿已经站不稳了,他靠在一根木桩上,咬着牙,拼命地施法。
天鹏王嘴里骂骂咧咧:
“娘的!这么多!杀都杀不完!”
桓渊没有说话,但他的眼中满是绝望。
他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