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走在队伍中,面色平静,但他的神识一直铺开,覆盖着周围数十里的范围。
他在感应秦广王的气息,也在感应那条裂谷的方向。
按照秦广王传回的消息,那条裂谷在遗弃之地的更深处,靠近幽冥的边界。
从地府过去,需要穿过遗弃之地的外围,再深入一段距离。
叶北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时间,如果按现在的速度,大约需要一天一夜才能赶到。
他加快了脚步。
......
遗弃之地。
临时营地。
玉启乾站在营地边缘,望着秦广王大军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已经两天了,秦广王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没有消息,不一定就是坏消息,但也不是好消息。
天鹏王靠在一块石头上,左臂还吊着,但精神状态比前几天好多了。
他时不时抬头望望远方,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爪子,然后又抬头望望。
“老玉,”
他终于忍不住了,
“你说秦广王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玉启乾没有回答,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大祭司坐在一旁,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画着什么。
他在用大祭司部特有的秘法感应远方的气息,但距离太远,他只能感应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
“有战斗。”他忽然开口,声音苍老而沉稳,“但不是大规模的,像是...在试探。”
桓渊走过来,灰白色的眼瞳中带着几分凝重:
“试探?试探什么?”
大祭司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秦广王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在原地驻扎了。”
天鹏王蹭地站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驻扎?为什么不继续打?”
桓渊看了他一眼:
“能让他选择原地驻扎,说明前面的敌人不好对付。”
天鹏王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没什么好反驳的。
秦广王是什么人?
十殿阎罗之首,龙境初期,有地府神位加持。
连他都觉得棘手,那前面的厉鬼得有多强?
营地里,其他人也在议论。
巫祭拄着拐杖,在营地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往秦广王离去的方向看一眼。
他的腿上还有伤,走不快,但就是坐不住。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