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地府的兵,果然不一样,力气大,招式狠,要是跟厉鬼打起来,一个顶十个!”
阴兵们听了,面无表情,但嘴角都微微弯了弯。
桓渊和秦广王坐在一起,讨论着幽魂殿那些古籍中关于黯冥的记载。
他说得很慢,有时候会停下来想一会儿,秦广王也不催,就静静地等着。
大祭司和崔钰判官坐在一起,聊着法术和阵法。
崔钰判官对法术很感兴趣,大祭司也愿意教。
两人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
玉启乾独自站在营地边缘,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他的手边,多了一柄剑。
不是寒霜,寒霜已经碎了。
这是秦广王让人送来的,地府制式的制式长剑,虽然没有寒霜那么好,但也够用。
玉心走到他身边,轻声问:
“父皇,在想什么?”
玉启乾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在想以后。”
玉心问:
“以后怎样?”
玉启乾望着远方,嘴角微微弯了弯:
“以后,可能会好一些。”
玉心看着他,也笑了。
远处,天鹏王的笑声传来,桓渊的说话声传来,阴兵们巡逻的脚步声传来,营地里的人声、风声、火光声,混在一起,汇成一首久违的、热闹的交响曲。
遗弃之地的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
但不知为什么,那灰色似乎淡了一些。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这片灰暗的土地上,悄悄地、坚定地,破土而出。
......
柳市。
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离云市也就几百里路,开车要大半天,坐火车倒是快一些。
柳市有山有水,算不上多繁华,但胜在清净,住着舒服。
青羊宫虚成子座下的二弟子凝身,老家就在这儿。
凝身的父母住在柳市东边的老街区,开了个小杂货铺,卖些油盐酱醋、香烟啤酒,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安稳。
凝身每隔几个月回去一趟,住两天,吃几顿家常饭,又匆匆忙忙地赶回山上。
上次回去还是三个月前,她妈给她炖了一锅排骨汤,她爸坐在门口抽烟,问她修行累不累,她说还行,她爸点了点头,没再问。
谁能想到,这才过了三个月,天就塌了。
五只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