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像这个,那个说像那个,各有各的说法,谁也说服不了谁。
叶芷兰说像打仗,大师姐说像祭祀,二师姐说像开会,三师姐说像赶集。
四个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虚成子站在旁边,看着她们那副认真的样子,摇了摇头,没说话。
她转头看向那扇光门,又看了看周围的林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总觉得哪儿不对,但说不上来。
就在这时,入口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那声音太大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塌了,整座山都在抖。
地面开始震动,先是轻微的,然后越来越剧烈,像是在地震。
树叶哗哗地往下掉,树枝咔嚓咔嚓地断,地上的石头蹦蹦跳跳的,像活了一样。
“啊——”
有个师姐没站稳,身子往后一仰,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另一个师姐撞在了树上,额头磕了一个包。
还有一个直接摔了个屁股蹲儿,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叶芷兰也被晃得东倒西歪,她伸手去扶洞壁,手指摸到那些壁画,冰凉冰凉的。
冰蚕从她身边滚了过去,滚了好几圈,撞在一棵树上,晕头转向地爬起来,又滚了回去。
虚成子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稳住身子,大声喊道:
“别慌!朝着洞天内跑!快!”
她的声音在轰鸣声中显得很小,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她第一个朝那扇光门冲了过去。
白光吞没了她的身影,她消失在了门里。
师姐们一个接一个地跟着冲了进去。
叶芷兰抱着冰蚕,跑在最后面。
她跑到光门前的时候,地面裂开了一道缝,从她脚边一直延伸到远处。
她来不及看,一头扎进了白光里。
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
耳朵里嗡嗡响,像是有人在耳边敲钟。
身子轻飘飘的,像是浮在水里,又像是从高处往下掉。叶芷兰闭上眼睛,咬着牙,把冰蚕抱得更紧了。
过了几秒,脚底下踩到了实地。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草地上。
阳光很亮,但不是太阳光,是一种柔和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光,没有方向,却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不是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