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玉心告诉他们,或许可以根除?
天鹏王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说根除?怎么根除?”
玉心摇头:
“我不知道,但至少,要去试着找一找原因,如果连原因都不去找,那就永远只能被动挨打。”
殿内沉默了。
很久,大祭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老玉啊,你是个有福气的人。”
玉启乾嘴角微微弯了弯。
一直没有说话的桓渊,此刻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他在纠结。
非常纠结。
指尖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杯沿。
幽魂殿那具府君残骸失踪的事,他一直没有说出来。
从发现残骸消失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件事一旦公开,四大势力之间的关系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幽魂殿是泰山府君的残部,那具残骸是幽魂殿的耻辱,也是幽魂殿的责任。
它失踪了,意味着幽魂殿有失职之责。
他害怕。
害怕其他三家知道后,会看不起幽魂殿,或者责怪幽魂殿。
在这本来就脆弱的平衡中,幽魂殿的地位会一落千丈。
但现在,听着玉心的分析,看着其他几家已经准备联手应对的姿态,他开始动摇了。
那些鬼物的异动,那股让他这个龙境强者都感到心悸的气息这一切,很可能和那具失踪的残骸有关。
如果真的是它在背后搞鬼,而他因为害怕丢面子选择隐瞒,导致其他三家应对失当、损失惨重...
那他的罪过,就太大了。
桓渊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擦,灰白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挣扎。
殿内,玉启乾已经开始安排具体的防御部署。
大祭司在地图上标注出了几个关键节点,天鹏王在询问各家的兵力情况。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桓渊的异样。
但玉心注意到了。
她站在玉启乾身后,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桓渊身上。
那位幽魂殿殿主虽然表面上在听大家说话,但他的眼神时不时会飘走,握杯子的手也换了好几次姿势。
他在犹豫什么?
玉心没有问。
但她心里隐隐觉得,桓渊知道些什么。
也许是关于这些鬼物异动的内情。
也许是什么更严重的事。
但她没有证据,也没有理由去质问一个势力的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