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坐在营帐门口,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杯茶已经喝了很久,茶水早就凉了,她还没喝完。
玉启乾站在大帐门口,远远望了一眼营地门口那道白色的身影,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帐内。
他是过来人,知道这种分别的滋味。
但也知道,这种滋味,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
大祭司部。
巫祭听到叶芷兰离开的消息时,正在灵药园里给一株血灵芝浇水。
他的手一顿,水瓢差点掉在地上。
“走了?”他抬起头,看着来报信的手下,“回阳间去了?”
“是。”手下回答。
巫祭沉默了片刻,放下水瓢,叹了口气。
“姑奶奶走之前,怎么不来看看我呢...”
他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手下小心翼翼地说:
“巫祭大人,您跟那位叶姑娘,其实也没那么熟吧?”
巫祭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叫过姑奶奶的,那就是一家人!”
手下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巫祭站在灵药园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空落落的。
那个小姑娘虽然只在大祭司部待了几天,但她的笑声、她的天真、她手腕上那道让人胆寒的金光,都给巫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走了,大祭司部好像又变回了以前那个阴沉沉,死气沉沉的地方。
年轻的长老们倒是松了一口气。
“走了好走了好,”光头长老捋着胡子,一脸庆幸,“再不走,巫祭那个老东西怕是要把整个部落送给人家了。”
干瘦老者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一个元境初期的小丫头,把咱们大祭司部搅得鸡飞狗跳,走了清净。”
但说这话的时候,他们自己也觉得有些心虚。
那小丫头在的时候,虽然闹腾,但部落里确实多了几分生气。
她走了,连灵药园里的花都没那么鲜艳了。
古妖王部落。
天鹏王正坐在石椅上喝酒,听到鹰烈的禀报,酒杯在嘴边顿了一下。
“走了?”他放下酒杯,“不是说好要多住几天吗?”
鹰烈回答:
“叶姑娘说师父喊她回去历练,不好耽搁。”
天鹏王沉默了片刻,哼了一声:
“那个小丫头,吃了我那么多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