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厚德走过去,站在它面前,低头看着它。
“下地狱去吧。”
他说。
令牌一亮,一道白光打在饕怨的头顶。
饕怨的身子僵住了,然后慢慢地缩小,缩小,最后凝成了一颗龙眼大小的魂核。
魂核是灰黑色的,里面有一丝丝暗红色的光,像是凝固的血。
赵厚德把魂核握在手心里,转过身,走到牛头马面面前,把魂核递过去。
“请二位大人,将这饕怨带去地狱受刑,这畜生作恶多端,必不能轻饶。”
牛头接过魂核,拿在手里掂了掂,点了点头。
马面在旁边说了一句:
“赵土地放心,必不会叫你失望的,十八层地狱,一层都不会让它落下。”
赵厚德点了点头。
那些躲在远处、趴在窗户上、跪在地上的市民们,看完了这场战斗。
从赵厚德出手到饕怨被收,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刚才还凶神恶煞、追着人跑的厉鬼,这会儿已经变成了一颗珠子,被牛头揣进了怀里。
安静了一瞬。
然后,欢呼声像炸雷一样响了起来,从这条街传到那条街,从城东传到城西,从城里传到城外。
“赢了赢了!土地爷赢了!”
“厉鬼被土地爷收了!”
“太好了!我们终于安全了!”
“土地爷好厉害!我看得眼睛都不敢眨!”
“多谢土地爷!多谢牛头马面二位大人!”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抱着身边的人又哭又笑,有人举着手机录视频,手还在抖,但嘴里不停地喊着“土地爷牛逼”。
有人从屋里跑出来,站在街上,仰着头看天上,眼泪哗哗地流。
那些躲在医院里的人,也听见了外面的欢呼声。
有人打开手机一看,消息已经传遍了——
“土地爷赢了!厉鬼被收了!”
走廊里一下子炸开了锅,有人笑出了声,有人哭出了声,有人抱着病友的胳膊使劲摇晃,有人撑着拐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往外看。
周海生躺在病床上,听见外面的欢呼声,嘴角动了一下。
他想笑,但笑不出来,眼泪倒是先流下来了。
他想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但是因为受伤严重,加上在治疗,根本动不了,于是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林建业躺在隔壁床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