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点了点头,然后手一挥。
生死簿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中,书页哗啦啦地自己翻了起来,像是有风在吹,可殿内一点风都没有。
翻了一会儿,册页停住了,定格在某一页上。
叶北的目光落在书页上,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殿里听得清清楚楚:
“陈守义,男,汕市人士,丁卯年七月初六戌时生人,阳寿四十有六。自小学习很有天赋,无意间学会了御鬼本领后,加入了汕市御鬼局,一直保护百姓,最后也是因为救人而牺牲。功德评定:乙等顶级善功。”
念完,生死簿又哗啦啦地翻了起来,翻了几页,再次停住。
叶北继续开口:
“赵厚德,男,汕市人士,乙丑年十一月二十三子时生人,阳寿五十有九。自小充满正义感,无意间习得驭鬼术,在习成后,一直保护百姓,最后也是因为救人而牺牲。功德评定:乙等善功。”
短短几句话,便是陈守义和赵厚德的一生。
念罢,叶北合上生死簿。
那本厚厚的册子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化作一道光,消失在了空气中。
叶北低下头,看向殿下站着的陈守义和赵厚德。
两个人站在那里,身子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他们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叶北看着他们,开口问:
“陈守义,赵厚德,你二人一生行善,功德加身,可愿为地府效力?”
陈守义和赵厚德同时愣住了。
效力?为地府效力?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震惊。
他们以为能投个好胎就不错了,没想到还能有这好事?
陈守义先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哑,但很坚定:
“我愿意。”
赵厚德也跟着说:
“我也愿意。”
两个人心里头翻江倒海的。
要是能成为阴神,那就能保护更多的人了。
以前活着的时候,能力有限,想多救几个都救不了。
现在好了,有机会了。
叶北早就见惯了这种反应。
他点了点头,屈指一弹。
两枚令牌凭空出现,悬浮在两人面前。
一枚黑色的,一枚白色的。
黑色的令牌上刻着“城隍”二字,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