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久失修?我们住了四天都没事,偏偏今晚出问题?”
黑袍人抬起头,兜帽下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平静无波:
“幽魂殿的禁制,传承自上古泰山府君一脉,已有万年之久,年久失修,时有异动,是常事,几位不必多虑。”
他说得合情合理,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熊魁还想说什么,玉心已经走了过来。
她看着那黑袍人,又看了看他手中那盏青铜灯,淡淡开口:
“既然是年久失修,那就有劳诸位费心了,我们明日便离开,不打扰了。”
黑袍人微微一顿,随即点头:
“殿主说了,几位随时可以离开,幽魂殿的大门,永远为贵客敞开。”
他带着几个黑袍人退了出去,殿门重新关上。
殿内安静了片刻。
“不对劲。”胡影第一个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什么年久失修,分明是有人在搞鬼。
你们看见了吗?刚才那些符文闪烁的方向,是有规律的,那不是失控,是有人在催动。”
寒蝉点头:
“我也感觉到了,那股拉扯魂魄的力量,是从地下传来的,这偏殿下面,恐怕有什么东西。”
熊魁看向玉心:
“公主,咱们明天一早就走,这地方,不能多待。”
玉心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墙边,看着那些已经恢复平静的符文,眉头微微皱起。
幽魂殿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刚才那股力量,明显是针对她们的。
如果是禁制失控,为什么偏偏在她们住的偏殿失控?
为什么偏偏在深夜失控?
又为什么偏偏只影响她们,而外面那些黑袍人却安然无恙?
答案只有一个。
这不是意外。
是试探。
有人在试探她们的底牌。
玉心转过头,看向叶芷兰。
叶芷兰坐在床榻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手镯静静地戴在那里,没有发光,也没有任何异常。
“芷兰,”玉心走过去,轻声问,“你没事吧?”
叶芷兰抬起头,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刚才有点晕。”
玉心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明天一早,我们就走,幽魂殿的水,比我想象的深。”
叶芷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但她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