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了个干瘦老者出面,他尖着嗓子道:
“听说叶姑娘本事大得很,连巫祭都不是对手,老夫不才,想请教请教。”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我就是要试试你”的架势。
叶芷兰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起手腕,晃了晃那枚手镯:
“爷爷想试试这个?”
手镯在灰蒙蒙的天光下微微一闪,那股若有若无的恐怖气息,又泄露了一丝。
干瘦老者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想起巫祭那天回来时,两只手都没了,虽然现在已经长出来了,但那种狼狈的样子,他可不想亲身体验。
“不了不了,”他连连摆手,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夫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说完转身就走,走得比谁都快。
叶芷兰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三天,长老们学聪明了,不敢直接招惹叶芷兰,就把矛头对准了熊魁四人。
什么“玄甲军的人就是粗鄙”、“不懂规矩”、“没见过世面”之类的话,时不时飘过来。
熊魁四人也学乖了,根本不理会,该吃吃该喝喝,该参观参观。
胡影还故意大声说:
“哎呀,这大祭司部的风景就是好,空气就是新鲜,比咱们玄甲军强多了,可惜啊,有些人就是不懂得欣赏,整天就知道窝里横。”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那几个长老听得脸都绿了,却无可奈何。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只能干瞪眼。
叶芷兰看着这一幕幕,觉得有趣极了。
这些老头子嘴上不饶人,但行动上却处处受限,想找茬又不敢真动手,憋屈的样子让她忍不住想笑。
玉心看着她那乐呵呵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轻笑出声。
一旁的熊魁等人也跟着傻乐。
他们觉得这几天的快乐源泉,就是那几位老头子和巫祭给的。
巫祭是主动讨好,老头子们是被动配合,一唱一和,比看戏还精彩。
巫祭对此倒是无所谓。
他被那几个长老挤兑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反正有大祭司撑腰,他该干嘛干嘛。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要离开的日子。
部落门口,巫祭一脸不舍地送别。
“姑奶奶,您这么快就要走啊?”
他拉着叶芷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