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光如同实质,瞬间照亮了整片草原。
那只拍下来的巨爪,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如同烈阳下的残雪,嗤嗤作响,瞬间消融。
那法境后期的厉鬼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整只手臂都消失了。
它疯狂后退,眼中满是恐惧。
“那...那是什么?!”
叶芷兰骑在冰蚕背上,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镯,嘴角弯了弯。
哥哥给的东西,真好用。
她抬起头,看向那三只惊恐的厉鬼,笑着说: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可惜晚了!”
冰蚕发出一声兴奋的鸣叫,载着她,朝着这些厉鬼猛冲过去。
金光乍现的那一瞬,整片草原都被照亮了。
不是那种刺目的让人睁不开眼的白光,而是一种温暖的、柔和的、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金色光芒。
它从叶芷兰手腕上那枚古朴的手镯中绽放出来,如同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所过之处,那些张牙舞爪的厉鬼,脸上还挂着贪婪与嘲讽的笑容,连反应都来不及,就直接消融了。
不是逃跑,不是惨叫,不是挣扎。
就是消融。
像冰雪遇见烈阳,像墨汁滴入清水,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化作一缕缕黑烟,然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那三只法境中后期的厉鬼,刚才还威风凛凛地站在那儿,此刻脸上的恐惧才刚刚浮现,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金光扫过——
没了。
什么都没了。
连一声惨叫都没留下。
那十几只法境初期的厉鬼,同样如此。
它们刚才还在围追堵截,还在得意洋洋地等着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姑娘怎么死。
结果金光一扫,全部消失。
整个草原,瞬间安静了。
安鸿文躺在地上,瞪大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看见那道金光,只看见那些刚才还压得他们喘不过气的厉鬼,就那么没了。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脚,忽然发现那股压在身上的阴冷威压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像是泡在温泉里,又像是小时候躺在母亲怀里晒太阳。
“我这是...死了吗?”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晏高阳在旁边,同样瞪大眼睛,同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