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高阳接连退了七八步,手里的屏障被震得忽明忽暗,好几次都差点儿散开。
他咬着牙硬撑,眼睛却死死盯着白煞的动作,一眨不眨,像是在找什么。
白煞的攻势越来越猛,每一爪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周围的房屋建筑遭了殃。
路边的一个报刊亭被它一爪掀翻了顶,里面的杂志报纸飞得到处都是。
一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被它一脚踢飞,撞进了路边的店铺里,玻璃门碎了一地。
直播间里的人都看傻了。
“城隍爷好像落了下风啊......”
“不会有事吧?”
“别瞎说,这才刚开始呢!”
“加油啊城隍爷!”
“我看得手心都出汗了......”
“那厉鬼也太猛了,把车都踢飞了!”
白煞这会儿越打越来劲,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念叨着:
“就这点儿本事?我还以为阴神多能耐呢!哈哈哈哈!”
它话音未落,攻势陡然又猛了几分。
一爪撕开屏障的缝隙,直接掏向马高阳的心口。
马高阳侧身一闪,虽然躲开了要害,肩膀却被擦了一下。
神光闪烁的衣袍上,当场留下一道漆黑的爪印,边缘还滋滋冒着黑烟,像是烧焦了什么。
马高阳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吭声。
白煞更得意了,笑得张狂:
“哈哈哈!城隍爷就这?挨打的本事倒是不错!”
可它没注意到,马高阳虽然一直在退,但脚步并不乱,眼神也越来越冷,越来越稳,像是在等什么。
又过了十几招。
白煞越打越狂,攻势越来越猛,出招越来越急。
它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眼前这个城隍也不过如此,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它甚至开始故意耍花招,一爪快一爪慢,像是在戏弄猎物。
但它没发现,自己因为打得太急,招式已经乱了,破绽越来越多。
又一爪挥来,白煞身子往前冲得太狠,中门大开,整个胸腹都露了出来。
马高阳等的就是这个。
就这一瞬间。
马高阳眼里精光一闪。
他猛地停下后退的脚步,不退反进,整个人像是一道闪电,直接撞进了白煞怀里。
右手掌心那道幽光,此刻亮得刺眼——
那不是防御,是蓄了半天的城隍神印的真正威力。
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