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都吃了这么些个人了,你才来?你是属蜗牛的吧?”
这话说得嚣张,满是挑衅。
它那张惨白的脸上,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满口尖牙。
马高阳听了这话,反而没那么生气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这种畜生置气,不值当。
反正今天它跑不了,得让它把欠的债一笔笔还清。
马高阳扯了扯嘴角,慢悠悠地开了口: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想好遗言了没?”
他顿了顿,脸上的嘲讽又添了几分:
“不过你放心,就算想好了,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说出来的。”
白煞一听这话,脸上的笑立马僵住了,眼睛里的凶光一下子冒了出来。
它恶狠狠地瞪着马高阳,咬牙切齿地回怼道:
“嘴皮子挺溜啊?不会是嘴炮城隍吧?”
“是什么城隍,你睁大你那狗眼好好看看。”
马高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也不跟它多费口舌。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绷到了极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连风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