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阳光正好。
......
相比于刚刚澳市的轰轰烈烈。
回程的路,比来时安静得多。
损将军飞在秦广王身后半步的位置,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前面那道巍峨的背影。
他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有挫败,有羞愧,有庆幸,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挫败是因为自己三人拼尽全力,神体崩碎都未能伤其分毫的黑影,在秦广王面前连一炷香都没撑过去。
羞愧是因为他们丢的不仅是自己的脸,更是地府的脸。
庆幸是因为秦广王来得及时,否则澳市那几十万百姓,怕是要遭更大的殃。
踏实则是因为——
有这样的阎王坐镇,地府还有什么可怕的。
增将军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轻轻飞近了些,低声道:
“别想太多。咱们输在那鬼东西手里,不是因为咱们弱,是那东西太诡异。
秦广王能赢,是因为他比那东西更强。咱们以后好好修炼,早晚也能跟上。”
增将军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金甲神将依旧沉默,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柄布满豁口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身后,三千阴兵队列整齐,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
但那种打了胜仗之后特有的昂扬之气,却从每一个阴兵身上隐隐散发出来。
虽然这场胜仗主要是秦广王打的,但他们也参与了,也拼杀了,也付出了代价——
那些牺牲的袍泽,会被记入功勋册,会被地府永远铭记。
穿过阴阳交界的那道无形屏障,熟悉的地府气息扑面而来。
依旧是灰蒙蒙的天空,依旧是幽暗的长明灯火,依旧是巍峨肃穆的鬼门关。
但此刻,这一切看在增将军眼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
队伍在鬼门关前落下。
守关的阴兵见到秦广王亲自带队归来,连忙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秦广王微微点头,算是回礼,然后带着增损三将继续向内走去。
三千阴兵则由各自的校尉带领,返回营地休整、疗伤、清点战损。
这一战虽然赢了,但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那些受伤的,需要及时治疗。
那些立了功的,需要论功行赏。
这些都是后续的事,自然有专门的人去办。
秦广王和增损